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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她在看到电子枪摊时，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猜测是对的……她今晚和嘉言在游乐场发生的事情，他果然全都知道！
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恰巧碰见？还是……秦芷爱不敢往下去想，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顾余生用枪打出来的那几个字符看了许久，才缓缓地转头，将视线落到了顾余生的身上：“你今晚去过S大附近的游乐场？”

顾余生看她终于反应过来了，也不遮掩，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，然后将手中的枪往桌子上一丢，就似笑非笑的走到了秦芷爱的面前，带着几分轻蔑的出声问：“和你豢养的S大小白脸比起来，我的枪法怎么样？他抱着枪，吭吭唧唧半天都没打出来的字，我全给你打出来了，是不是很感动？”

豢养的S大小白脸？秦芷爱听到这几个字，眉眼划过了一抹不悦。

看到她这般反应，顾余生噗嗤的笑了，只是那抹笑没有抵达眼底，甚至他的眉眼变得更清冷了一些，嘴里的话也愈发的傲慢：“怎么？我说的不对？又是给人钱，又是请人吃饭，不是你豢养的小白脸，难不成是我豢养的？”

又是给人钱，又是请人吃饭？她和嘉言在“北京大饭店”的事情，他居然也知道？

她下午出门后，也就做了这些事情，他是怎么全都知道的？

难不成……秦芷爱抬起头，看向了顾余生：“你监控我？”

他监视她？在她眼里，他就那么卑鄙，那么没自信吗？用得着监视一个女人？